童倦撑着拐杖站到升旗台上,清了清嗓子开始念,“尊敬的校领导和敬爱的同学们,我是童倦,在这阳光明媚四海清平的好日子里,我要向大家深刻地反思这段时间的错误……”
自己的学生在全校面前念检讨,商经纶没脸见人就没来。
语文老师穆芃捧着脸站在前面笑得比谁都开心,“哦我的天,童倦这检讨儿书写的真波错,不愧是我的学儿生呢。”
辛亦瑶个头不高所以站在九班队伍的第一个,听得十分清楚。
不知道是该先笑童倦一本正经的胡扯还是笑穆芃老师的自恋,咬着牙忍笑,快憋死了。
张乾个子也高,和顾松言站在队伍的最后面。
“哈哈哈他这个检讨写的真有水平,跟演讲稿似的,从哪儿抄来的。”
顾松言看了他一眼。
张乾被祖宗眼神冷到,立刻说:“你别看我啊,我又不是污蔑他,童倦这个人谁不知道,要让他自己写检讨,他指定说,老子没错,再给老子一次机会还开他瓢。”
顾松言冲台上看了一眼,眼角微弯轻笑了下,眸光里带了一点几不可察的戏谑和温和,张乾没来得及捕捉到就听他微凉的嗓音说:“一身硬骨头,怎么打都不肯改。”
张乾见鬼似的看着顾松言,等一等?
这……这股子无可奈何的宠溺是怎么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