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去过了,其实只是拿一间空房租给驴友,早就租给别人了。没等我说完,那男人就冷漠的关上了门,根本不给我再次讲话的机会。”
“你知道,人之所以绝望,大概是在那一刻之前所经历的,即便是细微的,全部负面的遭遇也好情绪也罢,会控制不住的接二连三的出现在脑海里。”
“带着海水腥气的狂风吹过来的时候,耳边除了风声就是海浪的声音。我想,妈的,不如跳下去一了百了。然后我就站起来,打算往海岸那边去。”
“然后呢?”
黄安娜不由地有些后怕,眼前男人的作络电影并不在其中,当年是不是真的请他拍摄还有待商榷。
而后来一定又发生了什么才留住了眼前的人。
“后来,我刚迈出去一只脚,就被人拦住了。”顾仲常嘴角的笑意更浓,他没有卖关子,直接确认了黄安娜的猜测,“对,是斯白,那时候他大概十四、五岁吧。”
“卧槽,大哥你没事吧?”黄安娜看向顾仲常的眼神仿佛他身上有什么脏东西,“你可别告诉我,当初你就对小孩有什么想法,太变态了吧你。”
“……当然没有。”被黄安娜骂变态,顾仲常不知道是不是该为自己经纪人爆棚的正义感感到欣慰,“我又不是恋童癖。”
“哦,那就行。”黄安娜小姐也很欣慰。
“……”顾仲常眯了眯眼睛,对黄安娜的想象力表示无话可说,“他把我拉进了他家的那个小餐馆,后来一直让我借宿在他家。”
“挺简陋的一个小房子,只有他和他家伙计在,他说他爸工作的事回陆上几天。本来我觉得这种恶劣天气,大人还把他一个孩子留在岛上,不可理解。可他那时候的表现,一点不像那么大的孩子,沉稳得多,话不多。他先让我去洗了热水澡,然后端给我一碗黄鱼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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