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潜早就习惯了这小孩话不好好说的毛病,那天两个人把话说开,谁也再没有提那些事,相处起来却随意了很多,也有了很多变化,比如小孩现在既不叫自己秦潜也不唤秦先生了,不知道为什么这孩子就是热衷于称呼他学长。
“那请秦总解释一下,人家订个婚你怎么就喝多了?”
不光喝多了还着了别人的道,拽着他往墙上撞的那几下,这人下手是绝对没有留余力的,给他撞懵了这件事斯白记忆犹新。
对于斯白翻黑历史的行为,秦潜是真的无可奈何:“不是说好了不再提了嘛。”
“说说呗,满足满足我的好奇心。”斯白倒掉了洗脚水,钻进被窝,盘腿坐在床铺上,一边跟秦潜讲电话一边整理电脑里今天拍摄的照片资料,整合起来发给齐一恒审查作业。
“没有那么多事,我去是因为耀威集团发了请柬,应该是林麓指使的吧。为什么会喝多……真的不是因为他订婚,是吃到了类似你的味道,忽然很想你,唏嘘一下人生,就多喝了几杯……”
“……可以了,说太多真的感觉不像你。”斯白觉得绝对绝对不会再问他过去的事了,因为到最后被套路的人一定是他自己。
明显两个人都有意识地想要把这篇翻过去,沉默了一会儿,默契地将话题转到了别的地方。
“跨年还回得来么?”
男人低沉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斯白总觉得耳朵有点痒,随手将电话换了一边耳朵,夜已经深了,明明只是简单的一个问句,却生生听出了几分黑夜里缠绵缱绻的味道。
斯白嗯了一声,手里敲着给齐一恒的工作邮件,耳朵上换上了蓝牙耳机,脑子里过了一遍工作进程,才不紧不慢地回道:“今天取材还挺快的,明后两天天跟着老乡要再往山里走走,订了大后天晚上的飞机,31号凌晨就能到海金了。”
“换成白天的航班吧,受得了么。”
听了这人的建议斯白笑了一下,这些年拍摄纪录片东奔西跑的,别说是红眼航班,几十个小时的绿皮火车也是坐过的,其实也不算苦,他倒是挺乐在其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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