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白抬眼睇着居高临下站在身前的人,一脸要你管。
秦子黔表示心好累,不是应该去吃饭了嘛,怎么刚说一句又要怼上了。
然而在他开口前,秦潜就先发了话,透着些许的无奈,更多的是纵容:“走吧,去吃饭。”
虽然对眼前发生的一切,秦子黔没有半点的意外,但还是不禁感慨亲临大型的双标现场,怎么不跟斯白说厨房在那了。只会欺压同胞兄弟,这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泯灭。
斯白哦了一声,随即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薯片渣子,走到玄关那里穿大衣。
斯白一直都觉得自己的自理能力挺好的,当他在黑色帽衫外面套上灰色短款羽绒服的时候,他又在男人眼里见到了不认同。
“怎么了?”
“把衣服穿好。”
就在斯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男人已经欺身上前,弓着身子替他将敞开的拉链拉到最上面,相当不满意地注视着他裸露在外的脖子。秦潜那条围巾再次围在了斯白的脖子上,这人才算满意,表情又恢复了平淡。
凝视着秦潜那一脸寻常,斯白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他能肯定这人确实是因为生气才去抽烟,可就在刚刚,他也能感受到这人真切地替他操着心。
在男人看过来之前,斯白错开了眼神,别问为什么,问就是怕秦潜让他穿秋裤。
“你怎么跟我妈似的。”
其实已经在单位连续工作800多天,正在征服星辰大海的斯家妈妈从来都是放养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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