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黔坐在客厅里看恐怖片。
斯白从屋里走出来,没有发现先他一步出来的那位。秦子黔盘腿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机,用手指了指大阳台。
“人在那呢。”
斯白扭头去看,寒冬腊月那人只穿了见羊绒衫站在阳台上,左手夹着烟,此时并没有抽,正皱着眉打电话。看上去对方说的更多一些,大部分时间秦潜只是一言不发地听着,偶尔简单说上几个字。
没做任何表示,斯白站在那看了两眼就放弃了,一屁股坐在秦子黔身边,拿过他手里的薯片,无视原主人谴责的目光,径自吃了起来。
“你怎么又看恐怖片了?不害怕了?”
秦子黔就属于那种想看又没有胆儿的怂货,上一次斯白不在家,他独自强努着看恐怖片半夜想要强行闯入他哥房间,最后被他哥残忍踢出房门。
“趁着你和我哥都在家,你俩在旁边吵吵来吵吵去的,把这恐怖的气氛破坏得甚好。”
秦子黔抱着靠枕换了个姿势,斯白觉得这人绝对借机往自己这边凑了。今天秦子黔看的不是传统意义的恐怖电影,是一部霓虹每年夏天都要出一集的撞鬼经,打着真实经历的噱头,各种奇奇怪怪让人毛骨悚然的小故事。
斯白没有揭穿这个怂货的本来面目,往嘴里放了一片薯片,不咸不淡地评论着电视机里的画面。
“最后一班电车,这么老套的都市传说啊,好像每座城市都有,咱们这儿还有什么末班公交车的。嗯,这个白衣人会离他越来越近,到最后会在主角以为自己逃掉了,掉以轻心的时候,忽然跟上来,露个正脸。吓你一个激灵。”
斯白的语气毫无波澜,透着点百无聊赖的劲儿。秦子黔算是明白了,这人就是来捣乱的。
“斯白哥,有意思么?气氛都破坏了好么。”
“你不是说气氛破坏了甚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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