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潜闻言,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屋里没椅子,我们不坐下来谈吗?你想到哪里去了?”
靠,斯白竟无言以对,他什么都没想。
自暴自弃似的,大马金刀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床铺上,斯白拒绝回答秦潜的问题:“说吧,谈什么。”
“能不能不躲我了。”
这时候天色已经有点晚了,窗外的夕阳几乎全部隐没在了地平线下,天边被最后一道霞光晕染出紫霭绵绵。斯白的房间没有开灯,秦潜在他身边坐下,背对着窗口那唯一的一点微光,这让他的表情看上去晦涩不明。
“我没躲你。”
斯白摸了摸鼻子,想起身去开灯,又被人一把攥住了手腕。
“你又想干嘛?”
斯白回身想要把被人牵制住的手抽回来,却没想到秦潜也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手臂没有收回来,反倒猝不及防被人拽了一个踉跄,撑着床铺稳住了身子,一抬头便看到了这人近在咫尺的脸。
即便周围光线昏暗,这一次,斯白也看清了这人的表情,四目相对,他不由地停住了想要挣脱这人桎梏的动作。
那双焦糖色的眼眸里所表达的情绪,是斯白从未见过的。深不可测,灼热而坚定,深沉又锐利,犹如静观猎物伺机而发的猎食动物一般,又带着几分狠绝。
斯白看不透他,却能感受男人身上那种势在必得的气势。他能感受到男人似乎在压抑着什么,他忽然想起所有人都觉得他们应该在一起,就在刚刚他几乎就要沦陷在男人谜一样深邃的眼眸里了。
“你还在躲我。”
“我没有,秦潜,我再说一遍,我只是忙而已,而且我有什么理由躲着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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