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回到车里,秦潜就兀自坐在方向盘后面捂着嘴笑,斯白也不知道他究竟在笑什么,就刚刚那一系列的鸡飞狗跳鸡飞蛋打,就那么好笑吗?他很狼狈的好吗,有点同情心好吗,这位朋友。
“所以,你就是那个把关姨店里所有菜品调整一番之后,又对她‘始乱终弃’的小胖子?”
“……”斯白确定“始乱终弃”这个词绝对是总是胡乱用词的关姨原话,但是什么就小胖子啊,发育得晚是他的错嘛,谁还没有点婴儿肥了。
然而他又能说什么呢,他只能干笑两声。
“你怎么不说我是深藏功与名呢?”斯白不服气,腆着脸反驳。
是啊,这名字藏的,人也变了个模样,让他想找都找不到。
于是,秦总给了他一个你也好意思这么说的眼神。斯白悻悻地闭了嘴。
“这些年,关姨总是提起你。”
说得轻描淡写,话里也没有责难的意思,想了想关姨那个人的性子,斯白大概也能想象,自己最开始失去联系的时候,关姨是个怎样的心情。
那时候,他也不过是个中学生而已,偶然的走进关姨家的铺子,吃过一碗米粉后就冒冒失失地跑去厨房找当时还掌勺的关姨提建议,出乎意料地是,关姨他们就轻易地相信并接纳了他这个半吊子。
之后的失联虽然不算是他故意,但现在看来确实是无情无义了。
秦潜发动车子,看了怏怏的斯白一眼:“所以,当初出了什么事?”
秦潜并没有问他为什么会不再联系,好像深信他不是那种绝情寡义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就消失不见,这么做总有他的道理。
斯白右手撑着头,目光看着前方的道路,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街边的路灯一盏接一盏被留在身后,灯影滑过斯白的脸庞,让他的表情看上去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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