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进保时捷tay-的副驾驶,去放行李的人晚他一步坐进驾驶座,斯白看着这人发动了车子,他没想到这人会特意下车帮他提箱子,侧着头用目光描摹着这人的样子,心里是对这人态度转变的十万个为什么。
“看什么?”单手搭在方向盘上,保时捷驶出停车位,秦潜歪头看过来,正巧对上斯白直愣愣观察他的目光,似笑非笑地问道。
“没什么。”斯白抿了下唇角,转过头看向挡风玻璃的方向,深秋变得浅薄的阳光从他侧面的窗户照射进来,不像夏天那般热烈,不骄不躁的,反倒是有种安宁的温存感。
看出斯白不愿多说,秦潜并没有追问,看着他脑袋倚在车窗玻璃上百无聊赖地盯着挡风玻璃的一点,眼神涣散出着神。
“还以为你会说看我好看。”秦潜轻笑了一声,如愿看到青年不光回了神,还惊讶地看向自己,瞪着大眼睛瞅着他的样子,比那个沉闷的模样好看多了,“不好看吗?”
“……好看的。”斯白愣愣地看着旁边开车的男人,他没有见过这样的秦潜,脸上带着浓浓笑意,那笑意染在眼角,依然英挺的鼻梁瘦削的下巴却全然没了平日里锋利弧度。
男人似乎对斯白的答案很是满意,竟伸过手来,在他的头顶揉了两把。
看吧,就说这人变得非常奇怪。
斯白可没忘,旁边开车这人不久之前始终都拒绝雇佣他,到现在他可还做着白工呢。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拍开了那只冒犯自己脑袋的手。
秦潜也没生气,伸手将车里的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冷的话,后座上有毯子。”
斯白摇了摇头,海金市前两天下了场雨,一场秋雨一场寒,天气预报说,这场雨之后,海金市正式入冬了。从小在海金市长大的人表示早已习惯这座城市永远急转直下式的天气变化。斯白去湛南的那天明明温暖得还能让人感觉到些暑气,等他回来人们都已穿上了厚重的冬日棉衣。
在车外的时候确实挺冷的,外加古阙东那个节目做下来其实非常辛苦,吃不饱睡不好还要做苦力,人又累又困的,斯白实在佩服下了飞机还要打起精神对粉丝营业的某位爱豆,真的非常职业了。
秦潜开车没有听音乐的习惯,车里非常安静,斯白不得不承认在这人身边,心下总有份没来由地安心,浮躁的心情也沉淀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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