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白最后奇怪地看了一眼秦潜,怀疑自己是多虑了,这人大概也没有什么要跟自己讲的。随即错开身,打算接过小张手里的裤子换上。
他刚一动,秦潜伸手托住了他的手臂,一下止住了他想要挪动的脚步。
“小心点。”
抬了一下胳膊,躲开了秦潜的搀扶,斯白不甚在意地说:“没事,两步路而已。”
“缝针疼不疼?”
“没什么感觉,打了麻药。”
但清理伤口的时候是真t疼,还有那麻醉针也不是很友好,他这个伤口就如他之前预料的那样,整个伤口蔓延在小腿上,看着特别可怕,中下方礁石的棱角扎进了皮肉,缝了7针,靠上的地方只是蹭破了皮。
接过小张递过来的黑色运动裤,斯白走到最里面的病床,拉上围帘打算把裤子换了,转身就见着男人一声不吭地跟在他身后。
抓着围帘的手停住了,斯白不明所以地望着他:“秦先生?”
这时,站在一旁看热闹的肇谕终于说话了,他拉着秦潜往门口走,嘴上碎碎叨叨:“行了行了,他是腿伤了不是手伤了,人家是要脱裤子的,你跟着干嘛呢……”
坐在围帘里的人,抱着自己的裤子,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缓过神来,叹口气,开始小心翼翼地往下褪裤腿。
“把林麓打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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