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怎么搞的?”
肇谕环着手臂一脸严肃审视着斯白,一本正经到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医生已经缝好了针,小护士正在做最后的包扎,没等人离开,就迫不及待地问出了一直盘桓在心的疑问。
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裤腿,布料放下来的时候才发现,鲜红色的斑斑血迹已经氧化成了铁锈色,皱皱巴巴的,怎么看怎么穿不出去了。
“就没站稳,滑下去的。水下面没我想得那么好站,就没站住。”
斯白没有说,在他迈腿下去的时候,背后确实感觉被人推了一把,才会下脚不稳,整条腿剐蹭到锋利的礁石上,究竟是谁干的不言而喻,只是对这种幼稚又矫情的行为,他实在没有兴趣跟人提起,莫名其妙的,没什么意思。
在意这些不如找条裤子穿穿:“谕哥,小张把我行李拿回来了么?我想换条裤子。”
看着斯白明显想要转移话题,肇谕不为所动,睇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你确定,是自己滑下去的?”
斯白笑了,无奈地问:“不然呢?”
“小张可不是这么跟秦潜和我说的。”
听到这话,斯白就开始牙疼,忍不住朝天花板翻了个白眼,那小子别说阐述事实,不添油加醋就很难了,还有他那个总以为他跟秦潜有什么的脑子……总觉得他讲的一定不是什么好故事。
肇谕走上前,扶着人站了起来,低头查看了一下小护士刚刚给包好的位置,“怎么样,走得了嘛?”
说完,还不忘调侃了一句:“走不了也没事,哥哥背。”
斯白用肩膀撞了他一下,随后伸着胳膊懒洋洋地倚在身后的病床上:“好啊,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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