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谕锐利的眼神扫向罪魁祸首,目光之热烈,引得画着烟熏妆的人看了过来,送上虚弱的笑容一枚。
肇谕给了对方一个你给我等着你哥不教训你我也不会放过你的严厉眼神,平时秦潜根本不怎么搭理秦子黔,不管他怎么折腾,他哥好像都不为所动,视他如无物一般,任由他闹腾。反倒是肇谕偶尔会把他当弟弟多加照看,也正是因为比较留意,肇谕才会知道,秦子黔学习上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吊儿郎当。
正是因为平时的这份照管,在秦子黔眼里,肇谕翻脸才是最可怕的,至于他哥黑脸那都是他闯祸的日常了,惹怒了也就惹怒了。秦子黔坐在有着红色坐垫的老式折叠椅上,畏惧地挪了挪屁股,试图缩小自己的占地面积。
斯白看着面前摆着肥牛盖饭的秦子黔,要不是亲眼所见,他都要怀疑这是秦子黔和别人串通好了要讹他哥的钱。看向正在和肇谕讨价还价的负责人,更是哭笑不得,大哥还挺讲究道义,也不知道这算是专业还是不专业。
这屋子里除了他们还有几个平时充当“打手”的人,分散站在屋子的各个角落,只不过有几个一改他们进门时神气活现的模样,现在正跟秦子黔一样,试图减少自己的存在感,目不斜视忌惮地盯着他。
正是几天前被他痛殴了一顿的几位,斯白朝他们露齿一笑。
“真巧啊,又见面了。”斯白甚至朝他们友好地摆了摆手,然而回答他的只是几个人倒吸一口凉气,不约而同地迅速转过身去,面壁的面壁,装睡的装睡。
斯白十分委屈,膝盖碰了碰坐在旁边的人。
“我长得很丑么?”
“不丑。”秦潜冷淡地瞥了眼恨不得钻地缝的几个人,温声回道。
“我长得想鬼么?”嘴上这么说,眼神却停在人家的膝盖上,斯白好像玩上了瘾,又动动腿,又撞了几下。
男人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并没有移开自己的腿,任由着他胡闹,两个人裤子的布料都不算厚,一触即离的动作,仍能感受到微小的一闪而逝的温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