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连斯白也不能淡定了,飞速的站起身朝冰箱跑去,抓起里面的鲜牛奶就给人倒了一杯。
右手不自觉地覆上了这人的后背,从上而下的帮人顺着气息,说话的时候带上了连他自己都没注意的责难。
“你不能吃辣倒是说啊,还默默吃什么。”将牛奶送到秦潜手里,有些心疼地望着仍在咳嗽的人,他平时很少做辣的,即便是辣口的也是放一些比较香,辣味不那么强烈的辣子。
“你做的。”
秦潜拍了拍斯白的手臂示意他不用帮自己顺气了,咳嗽声也渐渐停了,咽下一口冰凉的牛奶,吸了吸鼻子,粉红的鼻头,明明没有什么起伏的语调,嗓子都辣哑了,让人听出几分委屈的味道,平日里霸道总裁的形象瞬间灰飞烟灭。
斯白生生看乐了,也不知道这人是在抱怨还是谴责他,给人递过去一张面巾纸,无奈地说:“我做的你就吃啊,秦先生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以前你最喜欢挑剔我做的东西了,现在怎么照单全收了呀。”
秦潜看着斯白咧嘴朝他笑,龇着小犬牙,幸灾乐祸翻旧账的那种。
被问得哑口无言,被挤兑了只好硬撑,秦潜清了清嗓子,桌上那盘生化武器他是不敢再碰,心有余悸的朝外推了推。这个动作又逗笑了斯白,完全没有一点始作俑者的觉悟。
“这么晚了,你找我就是来吃夜宵?”
不想再被纠缠着讨论吃不吃辣的问题,秦潜边喝牛奶边转换话题,香浓的纯牛奶在他嘴唇上留下一道摆痕,本人却无知无觉,斯白见此情景转身去冰箱里看了看是什么牌子的牛奶如此浓稠。
斯白背对着秦潜,翻看着冰箱里的食材,哦了一声,漫不经心地说:“差点忘了,我是来问你一个问题的。”
“什么?”
“1570万和秦子黔同时掉河里了,你先救谁?”
说着关了冰箱门,斯白拿了听啤酒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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