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因为受自己连累,此时站也不是坐也不能的几位领导,斯白挠了挠脸颊,欠了欠身,只能尴尬而不失礼貌地朝人笑了笑,心里是十万匹羊驼奔过。
“秦先生,我在这儿不合适吧?”
山不就我,我就山。甲方犯病,我冷静。
虽然他根本听不懂那些业务数据内部策略合约价格,但他也一点都不想听到这些所谓的商业机密好么。
秦氏是老牌儿重工业集团,秦潜接手之后开始从单一向多产业转型,从最开始的房地产,到后来的互联网和文化娱乐产业,现如今的秦氏早已成为商场上巨擘之一。
秦潜不说话,这可苦了总觉得发现了些别人不知道的老板家辛秘的几位经理,今天过来碰头的是已经被老板无情驳回两次的欧洲网络项目,这块难啃的骨头,关乎着欧洲部同僚全年ki和年终分红。做好了充分准备,打了无数遍腹稿,本打算进门一鼓作气,拿下老板的首肯,结果今天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肇特助今天去了哪里,想他。急,在线等。
上有老下有小,时年34岁的薛经理拿出出门前闺女送他的花手帕默默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祈望面前的两位赶紧达成和解,放他们一条生路,他还想早点回家抱女儿呢。
秦潜平淡地扫了斯白一眼,目光很快回到薛经理身上,不容置喙的交代:“坐下,你们继续。”
像是对他说的,又不太像是。
薛经理心里苦,和同僚对了一个没什么灵魂的眼神,总觉得他们不该在这里,他们都该在车底。
“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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