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说你做的味道不对,又不是不好吃。”
肇谕哭笑不得地揭穿斯白的诡计:“你不会是想打持久战,做到他吃腻那天吧?不点头就不换样儿了?”
大有点,你跟他有仇,别跟哥哥过不去的意思。
斯白慢悠悠地啊了一声,一脸中肯,捏着自己的下巴,眯着眼不知道心里在算计什么:“那不能够,咱不干逼良为娼的事儿。不过我怀疑没到那天,他就先下手为强,把我给炒了。”
被某人连累,同样吃了三天面条的肇谕歪着头想了想,慈爱地望着对面的青年,完全不走心地安慰了一句:“放心吧,你这是义务劳动,不存在炒不炒的问题,只管不要大意的上吧。”
“……”斯白抿了抿唇,怀疑彼此的革命感情已到达破裂的边缘。
哭丧着脸,小巧的下巴杵在桌面上,红润的嘴唇撅得更高了,斯白伸手去扯肇谕的袖口:“谕哥,帮帮我呗,你跟他从小一块长大,肯定知道这两道菜里面的渊源,这闭卷裸考实在太难了。”
肇谕看着眼前巴扎巴扎朝自己不停眨眼睛装可怜的青年,无可奈何地笑了,他一直觉得斯白这孩子平时挺稳重的,只比他和秦潜小两岁,在不熟悉他的人眼里,斯白不说话的时候冷冷淡淡的,疏离于人群,带着点凌厉,外加高高瘦瘦的,往那一站像个酷盖。
有意思的是,斯白和秦潜两个人,似乎只要一遇见有关对方的事,就会立马孩子气上身,他这个旁边的都看透了,两个当事人却没有一点自觉。
“这么难也要继续干嘛?”捧起斯白之前泡好的红茶,肇谕透过杯子里袅袅的水汽抬眼看着对方,而后者正面朝着窗外做了个恶狠狠的表情。
“干啊!”抓狂的声音,有种一语双关的感觉。
信誓旦旦的样子,直接逗笑了抿茶水的人,肇谕放了水杯,忍不住一阵轻咳。
斯白站在他面前,低垂着眼睑居高临下地看着,一脸无奈:“谕哥,不要笑了,我这么难你却这么高兴,友谊呢?”
肇谕扭着头咳嗽,摆着手否认:“不存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