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o对了个眼神,斯白耸了耸肩膀,没搭理夏冬冬在厕所里关于男人尊严的嘶吼,各自低头默默吃饭。
从厕所里杀回来,大马金刀地往板凳上一坐,夏冬冬饭也不吃了,两只手抱着o的大狗头又揉又捏地胡撸,蹂yy躏一溜够,捧着狗头怒斥:“不就嘲讽你爸两句,你小子口水都舔我嘴里了,是不是打击报复,说!说!说!”
扯着狗子下巴多余的皮毛,摇三摇,要狗给他个交代。
o没心没肺地认为眼前这个以为它能说话的人类,大概是想跟它玩耍了,也来了劲,在夏冬冬怀里摇头晃脑地挣扎,大舌头歪在嘴边,一心就想舔他的脸。
伸长了胳膊牵制着这百十来斤的家伙,夏冬冬紧抿着嘴唇左躲右闪,一度忘记呼吸,憋出了大红脸,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斯白默默地在一旁看着玩得不亦乐乎的一人一狗。
摇着头感慨,孩子是好孩子,就是脑子都不太好使。
舀了一口米饭,就着叉烧肉下下肚,不禁感叹:“无知使人快乐。”
“你又特么侮辱我的智商。”
180斤的小夏总闻言怒从胆边生,一个巴掌将o推开,端起剩下那半碗饭,气势汹汹就往嘴里填,闹够了,重新回归正题:“话说回来,秦潜没同意,这事是不是就到此为止了。”
不管过程如何,跟秦氏这事能就此了结,也算不错。
小家小业的,能甩开秦氏这种烫手的山芋,夏冬冬顿时心情舒畅,恨不得再添碗饭。
然后就听到斯白不以为然的声音:“他不雇我,我可以义务劳动啊。”
“卧槽,哥哥,你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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