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秦潜身边,双手撑着柜面,向前倾着身子看他泡咖啡。斯白并没有看向秦潜的脸,只是注视着他手上的动作。
反倒是秦潜侧头扫了一眼主动凑过来的斯白。
“秦先生,你都不奇怪我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吗?”
“不奇怪。”
“为什么啊?”
“秦氏的安保不会让无关的人进来。”两个人平静地交谈,秦潜从顶柜里拿出一个小咖啡磨。
斯白不以为意:“那万一有个疏漏呢。你就真的不好奇?”
秦潜没说话,慢条斯理地磨着他的咖啡豆。斯白转了个身,面朝着秦潜靠在矮柜上,侧着头看他,秦潜目光如水,神情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那短暂的踟蹰,眉目低垂,淡定而从容。纤长的睫毛像黑色的扇羽,在眼睑下投入美妙的弧度,身上哪里还有半点那个暴躁男人的影子。
窗外艳阳高照,室内只有研磨咖啡豆的沙沙声,这份温暾的安逸,让斯白不禁想起了很多年前,也是这样暑气未散的秋天,主席台上作为学生代表讲话的秦学长,睫毛低垂注视着手中的演讲稿,一字一句宣讲着他们的可期未来。
“看够了没有?”男人的声音有点不耐烦,唤醒了斯白的注意力。
“没有啊。”斯白实事求是又换来一个怒目而视,忍不住小声逼逼,“你问我的啊……”
“你出现在这儿,只能是肇谕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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