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
躺在厚地毯上,秦潜闭着眼睛挥开了肇谕象征性想要搀扶他的手,皱着眉一言不发,满脸烦躁。
既然有人来失物招领了,斯白也没有心情再管秦潜,忙活了一个下午,又跟这个神经病纠缠一番,他现在整个人都不太好。
懒洋洋地迈过地上躺着的人,朝门口走去。
夏冬冬瞅着斯白朝门口踱去,甲方爸爸还在地上躺着,一脸无言以对错综复杂,十分怀念自己当二世祖的那些年。
烂摊子总得有人收拾。
“秦总,我扶您起来吧,用不用送您去医院?您……”
肇谕伸手拦住了他,善解人地笑着摇了摇头,能理解夏冬冬之前那日了狗的一言难尽。
秦潜没搭理这俩人,自己撑着地板站了起来。低头整衣服上的几道褶皱,黑着一张脸,风雨欲来。
他揉了揉眉心,大脑发木,是头疼的先兆。
林麓订婚的确让他有些分神,遵医嘱本该少喝酒,却在婚宴上亲自帮林麓挡了不少酒。那些人看他喝了,就不敢再去招惹新郎。有心人借着这个机会让他喝下加了料的酒,又不敢做得过分,只放了些助兴的东西,这么一折腾,竟然消去了不少。
病来如山倒,头疼如裂,一阵阵的抽痛令秦潜脸色有些苍白,恶心感也从胸腔翻涌而上。
他一言不发地盯着倚门而立的斯白,目光如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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