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白闷哼了一声,撞击让他无力地闭了闭眼。很多事他不太明白,但他笃定秦潜这人的酒品绝逼不怎么样,简直就是个蛮不讲理的暴力狂。
野蛮人!
斯白的左手被秦潜钳制着,这人左手掌拍在了他脸侧的墙壁上,带过来的掌风让斯白再次闭了眼。秦潜微微弓着身子,呼出的热气洒在他的面颊上,斯白不自在地侧了侧脸,无奈地被禁锢在了秦潜和墙壁之间。
没有必要再跟这个醉鬼客气了。
叹了口气,拒绝再跟对方说一个字,一不做二不休,猛地屈膝朝秦潜的肚子撞了过去。
动作又快又狠,完全出乎秦潜的意料,这回轮到他错愕了。
斯白摩挲着左手腕,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捂着肚子仍旧一副怒容的男人,欲哭无泪。
挺大的人了,怎么喝点酒这么难伺候呢。
斯白整理了一下被秦潜扯乱的领口,深呼吸,心平气和地问道:“秦先生,你冷静下来了吗?”
“……”
回答他的是秦潜加重的呼吸声。
秦潜不再上前,撑着沙发背站着,呼吸声明显比进门时更重了。
斯白意识到了秦潜的异常,仔细端详这人的表情,发现秦潜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变红了,呼吸变得急促,竭力地抑制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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