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房卡,斯白独自站在休息室里静默了两秒,挑着眉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眼这房卡。
夏冬冬到底什么毛病,雇的这都什么人,长得油腻就算了,做人办事是不是太不讲究了。
等夏冬冬忙完一定要对其进行批评教育,斯白将房卡往兜里一塞,给家里打扫的阿姨发了信息,麻烦阿姨帮忙铲个屎顺便抓把狗粮对付一下,今天狗子要独守空闺了。
刷卡开门,进门就看到了摆在房间正中央的餐车。走过去随手拿起上面的红酒,波尔多的。有酒有肉,斯白哼笑了一声,算姓夏的识相,被眼前的糖衣炮弹所打动了,开始考虑原谅他了。
目光又逗留在了铺满床铺的玫瑰花上,斯白疑惑地皱起了眉,不明白夏冬冬搞这些幺蛾子干嘛。
就在此时,房门被再一次打开了。
房门解锁的声响在无声的房间里极其突兀,斯白漫不经心转身看去。当他看清这位不速之客的容貌,斯白的瞳孔猛烈地收缩心中不禁一震。
走进来的男人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餐车,扯了一下嘴角,面色没有半分善意,透着厌烦和冷厉。
“滚出去。”男人的声音很冷,像严冬里金属的冷,你轻碰一下就会猛然缩回手的冷意。
男人说话的时候,斯白始终注视着他的眼睛,那双本该令人感到温暖的焦糖色眼眸毫无温度,波澜不兴的,望过来的时候像在看个死物。
斯白沉默,那双眼睛里渐渐地蕴起发怒的征兆。
秦潜。
斯白曾经幻想过很多种和秦潜重逢的画面,他却从没想到,和秦潜会在夏家的酒店里,以这种匪夷所思地方式,再次相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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