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成璧扭开头,“用不着官家插手。”
谢宣戳了戳剑,“公然入室行窃,画老板还想着不报官倚着江湖规矩行事?”
画成璧没回应,闷声灌茶,脸色愤愤难平。
谢宣说,“就怕画老板你守着江湖道义,旁人早已抛之脑后,背后不知道用些什么蝇营狗苟的手段。”
“他们敢!”画成璧尖声喝道,“我走夜路走了这么多年,他们也敢!”
走夜路?是说混黑道?画成璧的来头好似比商扶预想的更深。
商扶问道,“那究竟是谁?他们偷稿子就是想辟玉书局翻不了身,是你的对家?”
见商扶猜到一二,画成璧索性不瞒着,“就是西街那边的四门书局。比我这小店开得早,耐不住我脑子活,生意被我抢了就买了几个打手来砸我的店。”
商扶说,“你没追查到底?”
画成璧甚是烦闷的说道,“怎么追查?那些打手干得都是拿人钱财,□□的活计。我就算找上门,他们也不可能还我一个公道。嘴上还冠名堂皇的说看在我的面上透
露买家是谁,我喷他一嘴,除了四门书局还有谁?真恶心,张了嘴都没处说理。”
商扶皱了皱眉头,“我们找上四门书局,没有证据搞不好还被他们倒打一耙。”
画成璧愤愤的骂了几句乡音,商扶没大听懂,但听那语调怕不是什么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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