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商扶身上已经没有芳草心,不知此人是何目的。
商扶在房里四下环顾,却见床边的衣架上挂着一件鸱吻玄衣,玉带上扣着一块玉质鱼符。
商扶心下狐疑,料想除了某人该不会有哪个玄衣卫敢如此大胆上她长公主的闺房。
挑开鱼符侧面,果见千户谢长风响亮亮的大字。
依稀可见,床上的谢宣背对商扶侧睡着,被子牢牢闷着脑袋,蜷着腿,不爽的怨念从被子里幽幽散发。
商扶抬脚踢了踢谢宣的背,“出去,别搁我这呆着。”
谢宣往床里挪了挪屁股,不动弹了。
商扶也是奇了,单腿压上床铺,一把拉下谢宣闷头的被子,“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赶紧滚。”
谢宣不依,目光哀怨的盯着商扶。
商扶可不留情,拽着谢宣的手腕要把他拉下床。
谢宣反是制住商扶的手腕,“你今天是不是也打算不回去?”
“我爱上哪上哪,还非得事事跟你上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