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成璧微惊,心头想到点什么,偷瞄商扶两眼,没按捺住好奇,就问道,“长公主,有句话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什么?”
画成璧见商扶磊落大方,她也不藏着掖着,“春风拂栅的宴会我们是去不得的。从旁人那道听途说来的,长公主和昭王世子可很是要好?”
商扶说,“我幼时就在昭王府住着,自当与他亲近些。”
画成璧连连点头,“那八成是旁人胡言乱语的了。”
“胡言乱语什么?”
画成璧与商扶悄声道,“虽然没几个人关心,却有着这样的传闻。说长公主与昭王世子分明私情匪浅,如今却是被迫下嫁江湖草莽,很是叫人惋惜。”
“惋惜?”商扶摇摇头,“旁人能知道些什么?这脖子看着确实红了点,有纱巾没有,我还是遮着点吧。”
青萧自午后就不知所踪,商扶也不兴得去找,晚上和谢妄画成璧琢磨着该写什么书来振兴书局。
谢妄买来市面上卖得最火的话本,足有二十几本。逐一看下来多是些愁断肝肠的风花雪月,也有些智斗恶婆婆的家长里短。说书的话本里是些江湖故事,奇闻异事,也有神灵志怪。种类虽多,却没有定位闺中小姐的。
从下午看到大半夜依旧没什么灵感。商扶揉了揉眼睛,真诚的发问,“为什么书生赶考一定会遇上大雨,为什么路上一定有破庙,破庙还非得有个女妖精?为什么就不能是个男妖精,一同赶考从同窗做到同僚,一路帮着书生封侯拜相不好吗?”
谢妄动了动耳朵,“听起来不错,要是个能耳听八方眼观六路的妖怪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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