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萧没有言语解释,和商扶手掌相抵。冰冷的气息瞬间侵入商扶的内息,如同薄荷带来的刺激令人浑身一惊。初始是不适,片刻后却如江河汇入大海般不仅没对商扶造成伤害,那股内息还顺着商扶的内息游走,如鱼得水。
商扶微惊,“你?”
青萧让商扶对谢宣如法炮制。商扶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内息和谢宣内息胶着,像是融进了阳光里难分你我。那股内息不仅没让谢宣不适,反而让他的脸色激起了些许红润。
商扶惊诧不已,却只能道出事实,“春风不度?”
青萧点点头。
商扶停留在自己的震惊里久久无法回神,“你之前不是说你学的不是春风不度?”
青萧勾了张凳子坐下,“那是我的事。”
“如果你学的不是春风不度,那我怎么断定谢宣学的就是春风不度?”
虽然商扶说的话有些在理,但是青萧还是摊摊手,冷眼旁观着,“就这么不愿意相信封在你体内的春风不度是谢宣的?”
商扶结巴着,端了张绣凳坐上去,心里头酸酸的难受。如果感动能当饭吃,她一定能被谢宣喂撑了。
青萧摊着手指头数,“你娘难产加早产,要不是有人给你日夜温养经脉,就你这细胳膊细腿还能习武?”
商扶说,“你和我说这个又是几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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