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扶对风急火燎毫无怜香惜玉之情的沈泽着实没辙,她若是当真交代了,沈泽的质询必是滔滔不绝,她总不能和盘托出她是重生的吧。
商扶耸肩道,“芳草心连无双城的探子都没找到,我又怎么可能找得到?”
沈泽丢开商扶,质问道,“你从血月楼盗来的东西不是放在魔方锁里?”
商扶惊讶,“你们竟然开了魔方锁?是谢宣吧。”
“说起这个。”商扶晃了晃手里的《梅得说》,乐呵呵的说,“你们世子爷这会可得远近闻名了。”
沈泽和谢宣有事要谈,商扶不欲多窥就溜达着消磨时间。谁知她还没走进独上高楼的店铺,路边茶摊打快板的几句话就要戳破她的耳膜。
就在那无名山,昭王世子路见不平,一掌就把那杀手青萧拍出了五里外啊。那场面,血里呼啦的,把青萧打得那叫一个落花流水跪地求饶。
商扶:……
五里外,打快板的可真是见过大市面。
商扶掰了掰《梅得说》和沈泽道,“听说就为了你们世子爷的事,独上高楼特意连夜加印出这个版本的《梅得说》。”
报道谢宣战绩的采风官极具煽动性,大幅度的笔墨渲染了昭王当年借兵天家发兵永安,含枪带棒讽句卖主求荣,本以为儿子是个苟且偷生的主,不想还是个高手,一掌拍飞了杀手青萧好一个深藏不露。
采风官言辞华丽,明褒暗讽,老阴阳怪气了。
沈泽的视线从卖主求荣溜到苟且偷生最后落到阴阳怪气的深藏不露,不怒反笑,“堂堂第一杀手跑去当采风官,行风文笔还这么上道。独上高楼不给他加印简直是屈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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