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宣还没有被众人簇拥了往三角台那边去,人群已经开出了一道,李县丞带着李芳闻排众而出。
李县丞七十岁老来得女最是疼爱李芳闻,为让李芳闻觅得良婿特意摆下如此高台,但求勇夺桂冠者。花盘也是李县丞精心设计的,就像看看闯上高台的人究竟要怎么把九百九十九朵花体面的弄下来。
显然,谢宣从头到尾的表现叫他赞不绝口。
李家老父亲拍了拍谢宣的肩膀,泪洒青衫,“好,好样的!好女婿!”
李芳闻更是激动得差点搅碎的手绢,“谢公子,你下午说你不来我还信以为真,原来你早就对芳闻……你我果真是心有灵犀。”
商扶算是搞明白了前前后后的因果,李芳闻约莫是在比武招亲,取下花盘的人就是李县丞的乘龙快婿。
而谢宣约莫也反应了过来,只是似乎有些不能接受,抱着她的手臂僵硬着,李县丞拍他肩膀他都没个动静。
商扶蔫了,抠了抠谢宣的细腰叫他回神,带着求饶般的眼神道歉,“对不起谢宣,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谢宣身子震了震,彻底回神,放开搂在怀里的商扶。
商扶心情低落,自知这回闯了祸。
虽说这种民间习俗有时候做不得数,但既然上了擂台就得守擂台的规矩。事先没有搞清楚情况就贸然上台,是对旁人的羞辱,所有的后果也都是自己的责任。
商扶拉住谢宣的手腕,低声说,“要不你告诉他们你是昭王世子叫他们知难而退?”
谢宣也轻声应她,“要是他们知道了更想嫁入昭王府怎么办?”
商扶彻底蔫了,垂眸说,“对不起谢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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