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扶不自在的动了动手腕,“你不是要我喂么?”
“我怕你一个不高兴泼我一脸。”
就着商扶的手掌,谢宣垂眸饮着半盏茶。
他垂眸的时候,眼睫如鸦羽般细密的压下来,无言的美感,就连眉骨的形状都叫商扶流连忘返。他的手指青白修长,增一分偏肥,少一分偏骨,完美得正合商扶的心意,叫她久久移不开视线。
商扶不禁埋怨老天不公,好似这天底下独一份的美偏偏给了谢宣这个男人。
谢宣留意到商扶的凝视,微微抬眸,眉骨舒展而开,泄露了几分窃喜。
商扶肉眼瞧得紧呐,心里不禁忿忿,哼,男人,得意什么。
谢宣喝完茶接走瓷杯,抓住商扶手腕的手攥得紧了些,“话本常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不如以身相许。佛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七级浮屠我不要,你以身相许怎样?”
以身相许?除非商扶和聂无双和离。可谢宣此时此刻说这种不负责的话着实太过不着调,商扶乐得打压打压谢宣这股嚣张气焰。
商扶双手交叉托着下巴,为难的神色间露出几分俏皮来,“可我已经嫁人了。生是聂无双的人,死是聂无双的鬼。”
饶是商扶说的不是真话,饶是商扶一无所知,谢宣只听这话从商扶口中说出,没来由得藏着几分乐。
谢宣乐,商扶也乐。商扶不知谢宣因何而喜,谢宣亦不知商扶因何喜。人的悲伤不可相通,喜悦却可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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