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商扶狠狠的掐住织花的脖颈,惨白又颤抖的拳头一下接着一下重重的砸下织花的眼眶和鼻梁,每次下手都是致命要害。
小女孩面色冻得发白发抖,纯黑的眸烧起冰冷的火焰,愤怒冲破伪装,“杀我则已,还想杀他?找死。”
谢宣就在不远处跌坐调息,他清清楚楚的看见往日跟着商清身后敏感又谨小慎微的姑娘竭尽全力的挥舞自己的拳头,从单薄的胸膛里喷薄而出激动到颤抖的怒火。而那份怒火却不是为自己承受的冤屈而是施加在他身上的歹意。
商寻赶来抱过商扶分开二人,以为商扶又闹脾气好一顿噼里啪啦的训斥。
商扶本就心神俱疲,被商寻如此冤枉气得直甩商寻巴掌,美眸直颤,两眼一翻直接晕厥。
谢宣方才还在心里感叹这小姑娘真人不露相在水底憋气那么久不仅没死还有力气揍人,这会却两眼一翻直接挂机,谢宣一瞧就露了抹笑。
谢宣受了内伤,胸口不怎么舒坦。他还是扯着身子去瞧商扶的情况。
九岁之前商扶跟风学过几招花拳绣腿,气急揍人乃性格使然。平日里身材高挑的长公主成了落汤鸡,被商寻抱在怀里越发娇小可怜。即使昏厥小手也紧紧攥着不甘和愤怒。
谢宣握住商扶的手,小心翼翼的掰开紧攥的手指。可商扶气得厉害,死死攥着,他稍稍扳动商扶就浑身轻颤着反抗。
胳膊始终拗不过大腿,谢宣轻松掰开商扶紧攥的手掌。那时他才发现古人诚不欺我,女孩子的手当是玉指纤纤形如柔荑,温软可人。
谢宣拨开商扶额前湿漉漉的发,露出可怜兮兮的小脸。他并不知自己为何那么做,只心里泛着柔软,理应如此。
谢宣和商扶掌心相对,是他第一次给商扶渡以春风不度。离开时脑海里一遍遍过着商扶厉声的言语,像是炸毛的黑猫,可一旦熄了火就会可怜得招人心疼。
谢宣忆起几日前给商扶裹伤的时候,他也心疼得厉害。分明这丫头长得端庄大气,哭起来也没有怎么惹人垂怜反而有些丑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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