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前辈英雄一世,到头来竟敢做不敢当?如今商氏坐拥天下,曾经的大安守护神沈氏辉煌不再。沈前辈若有心杀敌一雪前耻当从军入伍,而不是偏安一隅消磨昭王爷的袍泽之情,可真是英雄气短得叫人可怜。”
从军?入伍?等着被人一刀砍死吗?沈遇心虚谩骂道,“老子去不去边关你什么事?商渊是个谋权篡位的狗贼,生出来的果然都没一个好东西,竟是个牙尖嘴利的长舌妇!”
商扶反是一笑,“沈前辈心虚什么,我一纸密奏,端叫你冒着战死沙场的风险也得爬去北境。还是说沈家说了这多年保境安民都是诓人的漂亮话?”
沈遇气急败坏,张□□出不堪入目的字眼。
商扶凉飕飕的压下视线,“说到底,你就是挂着沈家的名头招摇撞骗以此要挟谢宣。难不成这个江山易主,百姓也被割了一茬?你们沈家不是要护天下苍生?保境安民正需要沈前辈这样不惜为国捐躯的良将,何必鼓动谢宣让他向皇帝举荐你沈家人才?”
沈遇岂能料到他们的密谋竟然被商扶所知,他目眦欲裂的低吼,“卑鄙无耻,竟敢偷听!”
商扶敲敲桌上的地图,“沈前辈既然如此关心北境战事,何不亲上战场?沈前辈不是还挂着镇国公府的爵位?借谢宣的手举荐几个沈家人算怎么回事?”
商扶和沈遇对峙时,霍修游移的视线若有若无的落在商扶身上。商扶的每句话都叫他瞠目结舌,身为长公主能如此体谅谢宣着实难得。
谢宣卷起地图,说道,“若非这二人当有将帅之才,想必沈前辈也不会特地跑来和我商讨此事。”
沈遇道,“你这不是废话吗?难不成我还会害你?”
谢宣笑了笑,“可阿扶说的也不无道理。这二人都是镇国公府出来的用兵之才,沈前辈尚有爵位在身,想必陛下不会对前辈的进言置之不理。”
沈遇皱起眉头,“谢宣,你不是不知道我为何而来。若非北境局势当真堪忧,若非我沈家儿郎心头热血未尽,我会不远万里跑来找你?你要是归顺了狗贼就撂下话来,老头子不敢碍着你飞黄腾达。”
霍修稍稍抬眸,目光如剑,音色低沉,“沈先生慎言。”
沈遇对上霍修的视线便是一滞,骂骂咧咧的扭过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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