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扶的讨伐如此言不由衷,谢宣心头柔软一片,笑着问她,“是怎么个打算?”
,“这”
“你还没想好,我倒想好了。”
“啊?”商扶情绪一落,“你想好什么了?”
谢宣道,“从此地去往京都走官道至少得三天,今天我们已经耽搁下了,你还得养伤,我们走走停停说不定得有十天半个月。”
商扶想了想,“是这么回事。怎么了,你还想问我讨点房费?”
“理当如此。”
商扶斜斜的瞥他一眼,也不想在这种小事上和谢宣抖机灵,“我浑身上下就十两银子,你要就拿去。”
“包括哪些可以典当的首饰玉石之类?”
,然后想买什么的时候再去求你。你是不是就等着我去求你,然后好拿我?”
谢宣心事被道中,不好再做停留,赶忙加快脚步往营地赶。
商扶轻飘飘的说,“好你个谢宣,卑鄙无耻还下流。”
“下流……”谢宣沉吟着,好似他应该好好教教商扶究竟什么才叫下流,这么乱骂人会招人笑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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