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楼深有一把不问世事的仙风道骨,而今眉现惊慌,神色张惶,乞求上天垂怜,给他一巴掌告诉他一切都是他的错觉。
青萧冷眼看着,看凤楼深惊慌失措,看凤楼深心疼发酸。
---因为你死了,你被机关城的人杀了,砍去四肢,被悬在偌大的城楼前。他看不见了,他企图去找你的四肢,可一摸,空空如也。
商扶的话深深的扎在青萧心头,若有朝一日他死相凄惨,凤楼深也会像今日这般惊慌失措的摸索,触手所及空空如也,被白布蒙住的双眼淌下血泪。
青萧猛然踹翻凤楼深,拽住他的脑门砸在地上,面具下的脸冰冷绝情。
凤楼深被压在地上,任凭青萧如何绝情他都置若罔闻,“阿萧,告诉我断指在哪,求你了,我能把它接好,求你了。”
血红色的泪润湿了蒙眼的白布,嘲讽他往日的游刃有余。
青萧看着自己的手,断指的时候疼得发颤,酸得恨不能把整只手都给剁了,可这会他觉得更疼了。
他放开了凤楼深。
凤楼深赶忙爬起来,“我知道在哪,你等我。”
凤楼深只凭两条腿狂奔出去。
他分明会上乘的轻功。
青萧无力的躺下,湿湿的帕子搭住眼睛,凶猛的喘着粗气。他身上没有一处不是疼的,没有一处不是冷的。唯有胸口那一滴血,尚有余温。
谢宣没有尾随青萧二人,回去找到了商扶,她身上的药劲还没过,身体不能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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