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输了,我就把他杀了,把脑袋送到你面前。”
商扶眉头紧紧的拧成了一个疙瘩,“你这是什么逻辑,我又没和你买谁的命。”
“逐白”忽然张开双臂,闭上眼在丛林之间拥抱风拥抱天空,他咏叹着毁灭的挽歌,“他是我最爱的人啊,我却要亲手割下他的头颅,我该多么痛苦啊,我这辈子都不会好过。我都要杀你了,你竟不想报复我?”
商扶太阳穴青筋陡然跳动,她惊奇的发现自己的血脉喷张,理智在汹涌的波涛上冲通无阻。脑海有无尽的热浪翻滚,叫嚣着毁灭,叫嚣着用痛苦镌刻灵魂。
-当真问心无愧?
商扶陡然回神,手心里冒着冷汗,不不不,她不是杀手,不该理解如此疯癫的想法。她缓缓抬头,“逐白”神情戏谑,好似藐视同类。
商扶镇静下来,“你想玩什么?”
“逐白”端详着三步开外的商扶,忽然想起了什么,“我想到了一个比较好玩的游戏。你我各自道出对方的秘密,说中了对方就得砍掉自己一根手指。”
商扶道,“要是猜错了呢?”
“逐白”忽然纵声佞笑,包含恶意的语调从牙缝里挤出来,“猜错了当然是要砍掉自己一根手指了。”
猜中了砍别人的,猜错了砍自己的,一半一半的概率,损敌一千自损八百。
对方真的能信守承诺?要是猜中了他也说没猜中怎么办,证据从哪里找?
“我先来。”逐白撑着刀柄笑眯眯的说,“我猜你不喜欢谢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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