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白却躲过了,身似鬼魅般飘忽不定,脚步似悬空而动,他举起钢刀,嘴里念念有词,弯眸含笑,像是青面獠牙的兽。
这个逐白和昨日的逐白大相径庭,眼中有着商扶看不透险恶。
商扶紧张得心脏砰砰直跳。她倏然失足,从山坡翻滚而下。身体在枯枝断木间翻滚翻滚再翻滚,尖锐的枝头在她身上划出一道又一道的裂痕。
她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来,山坡上的血色身影一冲而下,留下险恶的笑声在山谷四处震荡。
商扶再一次狂奔,她不是行伍出身,不是每次都能死里逃生。面对逐白毫不留情的钢刀她会害怕的手腕发抖,会畏惧得方寸大乱。她脚掌疼得像是踩在利刺上,每一次落地都是折磨。
而这种几近绝望的生死关头,她靠得依旧是冷静清晰的头脑和烧命般的狂奔,而不是谢宣那个拿刀砍她却还说中意她的混账狗东西。
王佐带人回营地没一会,侍卫上来禀报他们丢了一支□□。
王佐头皮发麻,他祈祷是商扶回来拿走了□□,又深深的畏惧这种猜测。若是商扶绕路狂奔回来却发现营地空无一人,又该是怎样的落寞和失望。
说话间沈泽回来了。
在一开始打晕商扶之后,沈泽被谢宣派去查探商扶的底细,不成想沈泽一去不回,整整一夜毫无音讯。
归来的沈泽神色匆匆,王佐忙上前问道,“沈侍卫是在找世子爷?”
沈泽四下一扫察觉诸多异样,“你们准备要走?殿下呢?那个姑娘走了?”
沈泽显然更紧张商扶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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