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晨捻着胡须,“我带了止血和生津出来,外伤应无大碍。只不过这女娃娃的身子骨不好,奔波多日气虚体乏,虚不受补,伤药效用不佳。我先给她施针然后再好好将养。”
黄晨刚要取针,谢宣却把商扶扶起来,自己坐在她背后。
黄晨不解,“你这是做什么,施针得让她躺着。”
“不施针她这身体”
谢宣手心抚在商扶后背,渡以真气疗伤。片刻后商扶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好转,额间除了些许薄汗,难受的吟了声。
谢宣轻轻呼出一口浊气,把商扶安稳放好。倾身的间隙发丝从肩膀滑到胸前,露出些许白了一半的发丝。
黄晨盯着谢宣黑中杂白的发丝,惊得嘴里都能塞下颗小鸡蛋,“春风不度。我是说她身子骨不好,但也不用着你用春风不度给她洗精伐髓!”
“我知道分寸,只是打通了她身上几处凝涩的经脉。”
黄晨砸吧砸吧嘴,“你要是真知道分寸,老王妃也不至于这一年多来都从老夫这旁敲侧击。”
谢宣道,“长风谨记。她脖子上的伤口不浅,黄先生要是没别的法子就用我的法子。”
“你的法子?你什么法子?”黄晨一把扯过谢宣的手,有些愠怒的指着他掌心处新旧交错的伤疤道,“你就是仗着自己的血有几分奇效才敢这么伤人家姑娘。你以为伤好了就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比起身上的痛,心里的伤才更难治。活该你小子是孤独终老的命。”
谢宣握了握手掌,似乎有什么从指间溜走而他已经再也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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