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宣不亲手杀人,做事却不留余地。想要余地,那得自己来挣。可商扶底牌出尽,该谈的都谈了,余下的似乎只有求饶一途。
“谢宣,我前后辗转千里逃离追杀,气虚体乏没多少精力再跟你耗。要我怎么做你才肯送我回京?”
商扶靠着树干,轻轻喘口气,像是吐出了所有的挣扎与反抗,露出惨兮兮的笑容,“算我求你,别再折腾我了,我累了,身心俱疲。”
谢宣揣摩着商扶的神情,良久,垂眸收剑。
谢宣缓步上前,抬眸迎上商扶求饶的视线,沉声道,“好,我告诉你。”
商扶自嘲轻哼,缓缓闭上眼,瞧,他们都不愿说真话,却又总能瞧破彼此的伪装。
也许一开始谢宣的确是怀疑她究竟是不是长公主商扶,但在某个点上谢宣肯定已经确认了她长公主的身份。重要的不是一开始要做什么,重要的是接下来可以做什么。
在确定她的身份之后,毫无疑问可以用以要挟很多人,聂无双,皇长兄,甚至是皇帝,多少都是个筹码。
下毒?软禁?胁迫?
谢宣说什么,她就得做什么。
呵,多么可笑。
谢宣俯身压进,抬起商扶的下巴,看清她脸上的每一分神情,不屑,嫌恶,无望,苍凉,每寸每寸都铭刻在谢宣心头。
他偏过身亲昵的贴在商扶的耳畔,轻轻的吐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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