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自己的计划,有必须要去做的事情。
游弋甚至猜测蔺溪是否听到了他们的谈话,这是在给他下台阶的机会吗?
“好,等你结束后,去扶子镇找我们。”
“一定。”
蔺溪的眼神像静谧温柔的湖面,不能往深了探究,会溺死人,游弋不介意溺死在蔺溪的眼神里,可他知道,蔺溪到了了也根本不会舍得让他跟着自己一起死。
“我要留下。”
这片难得的静谧被人突兀地打破,二人双双看向那个罪魁祸首。
凌桓,十年的时间也没能让他变得稳重一些。
见他们看过来,凌桓毅然决然将离雀推向了游弋的位置:“游弋师兄,你带着他走就行。”
游弋:“……”
他看着脑袋摇得拨浪鼓一样的离雀,有些不忍开口,若是想保护一个人,此刻应该寻个理由出来,什么样的理由都行,否则倾心的两个人,如何能轻易分开?
凌桓担心离雀受苦,离雀就不会担心凌桓受伤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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