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莫名其妙。”蔺溪道：“都是计允搞得鬼。”

        “你知道原因？”游弋看着蔺溪挑眉问道。

        “多少知道一些。”蔺溪垂眸，眼神终于变了变，“他已经命不久矣，所以你们才能出来。”

        游弋一怔：“你……”

        “是我做的。”蔺溪淡然地看着游弋：“如何？师兄心疼他吗？”

        游弋眼睫微闪，整个人怔怔地：“你……你这是什么话……我……”

        “我知道他对师兄来说，虽不及我在师兄心中的地位，但也算与众不同，我杀了他，师兄多少会有些情绪。”

        蔺溪竟然露出个笑来：“如今，我已经并不介意了。”

        游弋整个人都是懵懵的，他突然意识到，蔺溪又变了。

        跟他失踪前不一样，跟更久远之前的，也不一样，现在在他眼前这个，完全

        已经是另一个蔺溪了。

        游弋闭了闭眼睛，无论确认了多少次已经过去了十年，他始终都觉得其实自己只离开了不到一个月，能有什么变化，事实证明，他错了，十年是真的，十年足够改变一个人了。

        “蔺小溪，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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