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区门口停了下来,此时天已经彻底漆黑了,小区门口又星星点点散步的男女,但是不妨碍黑洞洞的大门给唐清之带来一些奇异的幻想。
——听说现在窑子也有家庭作坊了,我这么帅,不会……
跟着余秋竹在曲径通幽的小区里绕了半天,站到面前门窗都封得死死的一层面前时,唐清之已经把大拇指搭在手机的紧急报警快捷键上了。
余秋竹往外掏钥匙时,唐清之已经弓着身子准备撤步了。
拧开房门时,唐清之半个身子已经做好奔逃的一切准备了。
“唰”的一下,房门打开。扑面涌来的亮光让唐清之短暂失明——警报!敌人使出□□暂时剥夺我方视野,我方失去行动能力,请求增援!!
“鱼啊?带朋友来了?”一个男声从屋里传来——有同伙!是老鸨!还是个男妈妈!!
“嗯,我室友。”余秋竹说。
在门口花了十秒回血回蓝,唐清之才迷迷糊糊看见房里的景象。
暖色的灯光,墙面贴着几个后现代派的画作,地上铺的是厚厚的地毯,打眼看过去客厅不大,熙熙攘攘排着一堆乐器——架子鼓、键盘、电吉他、小提琴等等,还有看起来就非常有逼格的麦克风和操作台。
想多了。还真是个音乐工作室。
——莫名有些失望是怎么回事。
再一抬眼看,眼前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微胖,戴着黑框眼镜,留着络腮胡,一开就是粗犷派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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