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看他的眼神毫无波澜:“这有什么好羡慕的。”
唐清之又一次噎住。
“他睡不着,因为他抑郁症还没好全,他晚上会做噩梦,还怕黑,他醒来旁边不能没人,所以我必须要随时开着手机等他防止他出事。”江北一口气说出了这么多话,末了也觉得有些累了,“现在还羡慕吗?”
唐清之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说,居然把话题拉到沉重的方向去了,真心实意想要说点什么安慰一下,却发现说什么好像都不合适。
“但是这并不是谁欠谁,因为我需要他的时候,他也会随时出现。”说到这里,江北笑了笑,那一瞬间,唐清之心底带着的一丝整蛊和报复的心态都变成了实打实的羡慕。
接着,江北又开口:“你也别搁我这儿装纯了,昨晚站那儿给前男友打电话的时候可没这么乖啊。”
唐清之没想到这人这么直白地挑明了,原来不是这人对付绿茶有一套,是这人早有准备。
“前女友。”唐清之装傻。
“叫啸天的肾虚的前女友是吗?”江北睨了他一眼,“不是我偷听,是你根本没避着人。”
唐清之见藏也藏不住了,索性直接摊牌:“怪我。”
“我跟冥……余秋竹之前就认识,别想多,没别的。”没头没尾的,江北冒出一句。
唐清之在这方面脸皮颇厚,既然对方都看出来了,便直接笑道:“那你以后有机会助个攻?就当是给我疑神疑鬼的精神损失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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