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燃调侃道:“冷静?怎么见到桃花太激动了?”
童越脸一板,横眉冷对的说:“激动个屁,我都快烦死了,感觉身边坐了一个精神病。”
“精神病?你居然把实验男神称为神经病?你这是要成为人民公敌啊!”
“你试试被一个不熟的人盯一堂课?你也会和我有同感。”
“不过我说你是不是哪惹到他了?他对你可不像不熟,反而感觉是太熟了。”
“不知道。”童越对这个问题完全没头绪,他也觉得程执对他的自来熟有些难以理解。
第二堂课的上课铃声响了,如雷贯耳的铃声打断了童越的思绪。
“先回去上课吧。”
童越和刘燃一前一后的走进教室,英语老师已经站在了讲台上。童越班的英语老师是个年纪轻轻的女老师,姓严,名厉,人如其名。留学英国四年,是个名校海龟,一口标准的伦敦腔。
“快点归位,铃声都响了半天了。”严厉冲着门口的几人吼了一声,
童越回到座位上时,桌面的书已经换成了英语书,不用说也知道是谁干的。
全员坐下后,严厉翻开课本开始讲课。这英文课的内容对程执而言太过小儿科,实在无法提起他的兴趣,无聊到开始画画。
童越认真了半堂课,忽然发现身边的人似乎变老实了,居然会安安静静的趴在桌上。仔细一看,才发现所谓的老实其实就是专心致志的不务正业。看着程执手上的笔一起一落,书页上已经有了轮廓,像是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