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穿。”行越把衣服放到一边,说,“他的太小了。”
行越觊觎着傅明笙身上的那件,小声道:“我可以穿你的,我们好像差不多大。”
傅明笙笑着把自己身上半干的衣服脱下来,然后当着行越的面扔进脏衣桶,问:“我们什么地方差不多大?”
行越反应过来傅明笙话里有话,当即羞愤道:“也没有什么地方!我忘记你的年纪很大了!”
行越一想衣柜里只有杜远岚的衣服,就知道这是杜远岚的房间,他双腿盘到床上,毫不客气道:“原来我们没有见面的八百五十七天里,你都睡在别人的床上。”
行越一想起这个事实,眉头一下又拧了起来,双手环胸道:“你可以开始交代了,就从你的伤口开始!”
“好的。”傅明笙在身上套了件纯白的t恤,然后硬是叫行越抬起胳膊,把潮湿的衣服脱了下来。
傅明笙又把后来的事讲给了行越。
金海成那天并没有给傅明笙注射真正的高浓度麻醉药,他只让傅明笙镇静下来,之后就跪在了傅明笙面前。
对于傅明笙来说,那是非常戏剧性的一幕,金海成对他说:“求你救救我。”
那些连傅明笙都未曾怀疑过的事实,被金海成一点一点,抽丝剥茧的展露了出来,从来没有唯唯诺诺不得父爱的金向阳,那一切,都是金向阳故意让傅明笙看到的假象。
金海成说他想要摆脱那个把金向阳捧上神坛的组织,他说他想摆脱金向阳。
金海成提前在手术室藏了枪,他把花蕊和海啸原本的计划都告诉给了傅明笙,为的是借傅明笙之手帮自己重获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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