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这么说,这些人之所以如此崇拜他,一是因为金向阳的才华,二是因为金向阳能够保护他们,并且可以确实性的帮他们解决一些法律范围内解决不了的事。”
行越心里一下升起不好的预感,他试探着问:“那是什么事?”
傅明笙面目平静着,他本来不希望行越知道太多的事,但现在的情况并不允许他继续隐瞒,于是傅明笙只能把花蕊临死前讲给他的故事告诉了行越。
花蕊那天告诉了傅明笙一件事,现在听起来仍然令人错愕难过,却仍然没有解决办法的事。
那年花蕊六岁,在回家的路上,遭到过三个陌生男人的侵犯。
花蕊昏过去的时候是在一处破旧的出租屋,醒来时却是在医院。
花蕊说她至今都不能忘记那天的味道,她先是闻到一股又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再然后,她就看见了洁白的墙。
当时花蕊年纪小,尚且不懂得那些行为的意义为何,但她知道疼,也知道苦。
那件案子在当年并没能掀起什么轩然大波,一切看似正规的流程背后,是六岁少女看不见的阴霾。
最终,除了一个把□□留在花蕊身体里的男人被判了七个月有期徒刑以外,其他两人,连一天的牢都没有坐过。
花蕊说,那是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已经死了,也是第一次想要杀人。
行越怔了好一会儿,才压着胃里的恶心问:“那金向阳帮她把那个几个人……”
“嗯,那三个人是在同一年出的意外。”
行越低下头,皱着眉,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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