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真不但如实的交代了自己的罪行,甚至还“无意”的牵引出了当年金向阳的事,他条理清晰,逻辑通顺,丝毫不像是个会随时情绪失控的人。
再之后,傅明笙就被警察叫去配合调查了。
行越现在想想,发觉昨天的事也存在着一丝奇妙的巧合。傅明笙刚洗清“杀害金向阳”的欲加之罪,网上就开始大规模的传播一封写给傅明笙的信。
行越脊背一凉,立刻对欧阳浔说:“你有办法让我见到周真吗?”
“啊?”欧阳浔满脸疑惑,问,“现在啊,你不等老傅了?”
“我跟你说不明白,傅明笙不会让我这样着急的等他!”行越追问道,“你到底有没有办法?”
欧阳浔也不知道自己中的什么邪,被行越说了几句,就也觉得这事跟周真脱不了干系了,他的车还在马路边停着,但人已经跟行越坐上了去往邻市的车。
欧阳浔费劲巴力的用他那仅有的人脉,果然让行越在四小时后见到了周真。
周真见到行越并不意外,他看着行越,就像要吞噬掉他似的,跟在天台上发疯的根本不是一个人。
“傅明笙在哪?”
行越没有什么审问的经验,他一开口,只想问出自己要的答案。
周真没什么所谓的耸了下肩膀,说:“我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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