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手术刀的人也在口罩下笑了一下,然后用刀尖儿在傅明笙的手臂上轻轻比划了一条线:“这条疤就是当初救向阳留下的吧。”
“是啊。”那人又凑过来摸了摸,说,“这条手臂可以给我么,我想保存起来,嗯…就叫它真爱吧。”
“噗——”拿手术刀的人笑了一声,说,“你好土啊,不过你喜欢就拿走吧,我会尽量帮你切的光滑一点。”
“好了,快开始吧,我怕他真醒了,你会忍不住要脱衣服了。”
“哈哈哈,真的有可能,他要是看我一眼,我确实可能受不了。”后来的人说着话,就拿起一把剪子剪开了傅明笙的衣服。
拿手术刀的人用酒精棉球在傅明笙的腹部进行了消毒,那人奇怪的看他,说:“我们要的是心脏,你弄肚子干什么?”
“哎呀,多卖一点是一点,他的心是向阳的,其他器官是我的。”
那人皱皱眉,说:“那你得分我一个肾。”
“好啦,你可真是财迷。”
……
行越足足等了一个小时也不见行言凯的身影,他的耐心终于被耗光,不过行越还是又去跟行璐说了一次生日快乐,行璐见行越要走,忙叫住他,说:“蛋糕还没吃呢。”
“你吃吧,我要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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