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言凯满脸凝重道:“你要干什么?”
“有人污蔑我的朋友,我想给他个教训。”行越翘着二郎腿,说,“不然算我跟你租的,他们多少钱一天?”
“什么朋友?”行言凯问,“是不是傅明笙?”
“哦,你猜到就最好了。”行越说,“就是他。”
行言凯一脸不悦,问:“他被人诬陷,还得你来帮他解决?”
行越抬头,继而一挑眉,问:“怎么了?只能我出事他来救我,他出事我不能帮他吗?”
行言凯一时语塞,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他对你很好?”
行越点点头,连声音都懒得发出。
行言凯像是不信似的,继续问:“一直很好?到现在也…”
“是的,一直很好,每一天都很好,在我死之前都会这么好。”行越接过话,说,“我不是来跟你说这个的,你手下的人到底能不能卖给我?”
行言凯沉重的闭了下眼睛,说:“你先说清楚情况。”
行越自然是不愿意,他站起来,说:“算了,我走了。”
“你站住!”行言凯一拍桌子,然后忽然起身,对行越说,“在这儿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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