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笙眷恋的摸了下行越的耳垂,问:“想好了吗?耳钉放着也可以。”
“想好了。”行越说,“我要带。”
傅明笙站在行越旁边,看着医生给行越的耳垂消了毒,又看见行越紧紧攥起的拳头。
傅明笙对于在别人身上留下自己的记号并没有过大的欲望,但行越这么做的时候,傅明笙心里却升起一股控制欲。
实际上他是喜欢的,傅明笙喜欢行越全身上下都有他的记号。
“这种耳钉不行啊。”医生打开行越刚买的耳钉看了一眼,说,“这种得等你的耳洞长好了才能带,不能直接打进
去。”
行越白白紧张了半天,他失望的看着面前的耳钉,只想立刻戴在耳朵上。
“楼下有家金店,你要是着急,去买个纯金的耳棍再来打吧。”医生友好地解释道,“你是第一次打耳洞,怕过敏,最好是用金的。”
傅明笙又看了一眼行越圆润的耳垂,然后叹一口气,对行越说:“走吧,不打了。”
行越跟着傅明笙的脚步离开医院,他把退掉的一百块还给傅明笙,然后闷闷不乐地说:“我觉得我也没有那么容易过敏,要不然我买一个便宜的耳钉,今天就去……”
“别打了。”傅明笙阻止行越,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