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爷子看了他一眼,眉心算不上紧蹙,但也说不上慈祥。
“我想起来了。”傅老爷子突然开口,连傅明笙也愣了愣,“您想起什么了?”
“我前年八十大寿,你爸给我办的,请了一些他的朋友。”傅老爷子看着行越,说,“行言凯当时带着两个孩子来的,是不是没有你?”
“……”
行越感觉自己已经窒息了。
行越初中以后就没再参加过跟行言凯有关的任何聚会和活动,后来行言凯干脆也懒得叫他,这种隔辈的交情,行言凯应该是连说都没跟行越说过。
行越手指一下握紧,僵硬道:“是的,我没有去。”
“那两个孩子都来了,你怎么没来?”傅老爷子看着行越,问,“上课去了?”
“……不是。”行越手指攥的紧紧的,傅明笙看不下去,只好开口说,“行越当时…”
“你让他说!”傅老爷子一句话制止了傅明笙的帮忙,行越认命的咬了下牙,只能老老实实的说,“我不太喜欢参加人多的聚会,对不起,以后我会去的。”
行越说完,又觉得还不够彰显诚意,就添了句:“祝您福如东海。”
傅老爷子打量了一会儿行越,然后才说:“行了吧,自己孙子都不来,我还能怪到别人家孩子头上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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