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傅明笙平淡道。
“那我可去了?”
“再见。”傅明笙说完,就把纸杯一放,在欧阳浔的位置上闭目养神了起来。
季礼把车和行越一起放在分局门口,之后就回了学校。而行越却在门外踌躇不前,他还没想好一个合适的理由。
行越自己找了个小门抱团蹲下,样子非常苦恼,吃饭回来的欧阳浔一样就看见了他。
“行越。”欧阳浔老远就叫了他一声,问,“干什么呢?老傅在里面。”
行越抬起头,说:“我不是来找傅明笙的。”
“啊?”欧阳浔莫名其妙的摸了根烟出来,行越眼睛一亮,立刻起身伸手,说,“能不能给我一根?”
“你抽烟啊?”欧阳浔递过去一根,行越也不说话,又在原地蹲了下去,欧阳浔看自己也问不出什么,就自己回了屋里。
五分钟之后,傅明笙在街边找到了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一脸乖张的蹲在车旁的人。
傅明笙走过去,低头看着行越。
行越就着蹲着的姿势转了个身,用侧对着傅明笙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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