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笙知道行越是在闹脾气,只能无奈的叫他的名字,说:“行越。”
“我要来不及了,有事等我回来再说吧。”行越离开餐桌,再从卧室出来时就换了一身衣服,他看着傅明笙的神情,又说,“周真已经抓到了,我不会有危险的,你可以放心。”
行越刚一出小区就上了辆出租车,傅明笙看着定位中移动的小点儿,只能穿上衣服,开车跟了过去。
中途欧阳浔打来电话,言语之中夹杂各种脏话。
“操!我他妈服了!”欧阳浔愤怒道,“一共这么点儿逼事,问一晚上还没问明白!老傅你放心,今晚他们要再问不出个结果,我就亲自过去教那什么周真做人!”
傅明笙把车停在行越下车的上车外,坐在车上问欧阳浔:“你要问什么,直说。”
欧阳浔被看破目的,尴尬道:“不是,我就是跟你吐槽一下,顺便跟你说说调查进度,那个…心理咨询顾问那事儿你没忘吧?”
“没有。”傅明笙心情算不上好,不愿意跟欧阳浔扯远,就说,“没事挂了。”
“哎,别别别,还有个事。”欧阳浔只好如实道,“就是周真…他说的以前那事儿…先说好,我绝对没有打听别人隐私的习惯,我就是问问,你不方便说就算。”
傅明笙说:“你问。”
傅明笙答应的这么痛快,反倒是欧阳浔不知所措了片刻,他走到没人的地方,才说:“那我不跟你墨迹了,主要就是周真的作案动机不太明确,他说你跟金向阳以前在一起,有这么回事吗?”
“嗯。”傅明笙的手指有一搭无一搭的在方向盘上敲打,他回答的分明很明确,但欧阳浔却心惊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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