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真闻言至此,眼里有附上些许讶异。
“但是没机会了,我改变不了当年的事。”傅明笙说,“可我也不想再有第二个金向阳。”
“你看过这么多年医生,应该对心理学稍有了解,你到现在还觉得金向阳的死是因为我吗?”
周真一怒,厉呵道:“这是你的借口,你敢说向阳出事跟你无关?”
傅明笙停顿了一下,看起来是累了,也像是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周真却不依不饶,继续道:“向阳身上的哪一个伤口不是因为你?你根本不知道他有多……”
“有多爱我?”傅明笙闭了下眼睛,说,“好,就算是吧,那金海成问过吗?”
周真愣住,目光下意识瞟向左下方,傅明笙又说:“你都知道的伤口,金海成作为父亲会不知道吗?他除了在意金向阳带给他的荣誉,关心过金向阳吗?我是不爱金向阳,但金海成要是足够爱他,金向阳怎么会把全部的爱倾注在我身上?”
傅明笙说完,紧蹙的眉心好心稍微放松了一点,他稍微侧过脸,看着行越刚才待过的地方,说:“周真,金海成只把你当成金向阳的替代品。”
傅明笙唇角带着笑意,说:“还是临摹的很不成功的那一种,所以金海成才会不在乎你的未来,让你做这么可笑的事。”
周真没想到傅明笙的话锋会转变的这么快,他刚刚混乱的脑子仿佛一瞬间清晰起来,周真拿出手中的遥控器,冷笑道:“傅明笙,你还是没藏住这幅冷漠恶毒的嘴脸,你不但不对向阳歉疚,还想挑拨我和老师的关系。”
傅明笙无所谓的抬了下眉,说:“我为什么要藏?”
周真觉得傅明笙不可理喻,他一下按下按钮,说:“你是不是忘了,行越还在……”
周真双目瞪大,看着窗户落下后出现的孙利忍,他脸色突变,质问傅明笙:“你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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