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笙只好按了下车笛,又说:“上车。”
行越看见傅明笙的车,眼睛都瞪大了,他一瘸一拐的跑过来,上车的时候还龇牙咧嘴的问:“你怎么来这了,没有看到我给你发的信息吗?”
“看到了。”傅明笙低头看行越的脚踝,问,“脚怎么了?”
“哦,这件事说来话长,不过我长话短说。”行越凝重的看着傅明笙,说,“我走在山路上,看到一条蛇,然后就扭到了脚。”
傅明笙一皱眉,问:“什么蛇?”
“是麻绳,我看错了。”行越心有余悸,拍了拍胸口,说,“果然‘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句话是没有错的,我虽然没有被蛇咬过,但是以后也会害怕那样的绳子。”
行越跟平常没什么不同,坐在傅明笙身边话就多了起来,闲话家常似的,反正说着就很高兴。
傅明笙听着,只好把行越的座位往后放了放,说:“脚给我看看。”
行越身体靠后,把腿搭在傅明笙的膝盖上,说:“你有没有觉得这一幕非常熟悉?”
傅明笙心里想着别的事,嗯了一声,之后手下的一条腿就蹭的一下收了回去。
行越磕到膝盖,沉着脸色自己揉了揉,然后自言自语道:“难道这是一种暗示吗?”
傅明笙回过神,问:“什么暗示?”
“上次也是在山上,你帮我揉了腿,然后你就跟我分手了。”行越怨气满满的看着傅明笙,说,“我真是很可怜,年纪轻轻就对上山和揉腿有了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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